攻击者伪造批量根,zkLink Nova托管地址仅剩0.001 ETH

以太坊上的伪造批量根

10月28日星期三,一名攻击者通过公共中继器向zkLink Nova注入伪造的批量根(batch root),随后完成了本未经桥接批准的提款,把该协议在以太坊上的托管合约掏空至仅剩约0.001 Ethereum (ETH)。安全公司Blockaid当晚美国东部时间22时24分在X上发出警报,此时距最大单笔转账已过去约四小时,警报给出的累计损失估计约为78.6万美元的ETH和ERC-20代币,并指出攻击仍在进行中。机制值得一说。公共中继器是一种代网络提交交易的开发服务,这次正是它把伪造消息带上了以太坊。zkLink Nova是一条区块链定位为Layer 3的网络,汇聚来自以太坊Layer 1及其连接的Layer 2网络的资产,用户余额通过其规范桥记入,而存入的资产实际保管在来源链的合约中。在桥接设计里,批量根是用于验证一组跨链消息的哈希,这里对应的是Nova已批准的提款。此次被攻击的两份合约,即L1 ETH托管合约和ERC-20桥接合约,持有这些余额背后的 pooled 抵押品。按zkLink的结算设计,一批交易在最终确认前必须通过证明校验和跨链一致性校验,只有批量根同步到相连链,无论是rollup还是侧链,提款才会继续。但Blockaid的说明指出,伪造的批量根是在以太坊上通过公共中继器注入的,跳过了整个校验序列,其滚动损失估计在漏洞利用持续期间一直保持开放。链上数据也印证了这一点:在以太坊的同一笔交易里,新的批量根先被记录,ETH和代币提款随后发生,任何人都可以在Etherscan的交易日志中核对这一顺序。

链上记录的细节把损失范围进一步收窄。主提款交易于10月28日美国东部时间18时21分发出,比Blockaid的警报早了几个小时,从Nova的以太坊托管合约中扫走22.43 ETH,并通过代币桥转出11种ERC-20代币,全部发往单一地址。按Etherscan显示的价格计算,这些转账合计778,625.84美元,但这一数字只覆盖了这一笔交易,总损失难以精确锁定,警报的滚动估计也预留了最终金额可能更高的空间。其中最大的一批是245.74枚pufETH,价值约613,536美元,与约18,113枚USDC和3,361枚USDT一同流出。Blockaid的推文串点名了攻击者使用的两个地址,并把ERC-20桥接合约标记为同一操作中的第二个目标。扫荡之后,被攻击的Ethereum (ETH)托管合约中只剩下约0.001 ETH,然而截至美国东部时间22时29分,其暂停标志仍处于未启用状态,因此尚不清楚是否有其他控制手段阻止了后续提款。伪造跨链消息近期已接连击中多座跨链桥协议。每一案的共性都是桥接受了一条未经核验的消息。10月17日,一条伪造的铸造消息通过Cysic的跨链桥凭空造出1,000万枚未授权的CYS代币,攻击者卖出其中720万枚,并在项目将钱包拉黑前把约72.7万美元转移到以太坊。今年7月,Verus以太坊桥流出约754万美元,这是继5月被取走1,158万美元之后的第二次损失。Blockaid将两起Verus事件关联到同一份合约和同一条导入路径,并把根本原因追溯到该桥checkCCEValues函数中大约十行Solidity校验代码的缺口,与2022年Wormhole和Nomad攻击属于同一类错误。

暂停标志仍未启用

截至目前,各方的应对收效有限。Blockaid的警报在最终提款发生后数小时内就给出了公开的追踪线索,链上记录也让任何人都能核对约78.6万美元的流出与托管合约约0.001 ETH的余额。但zkLink自身的姿态没有变化:截至周三深夜,既没有事后分析,没有修复计划,也没有确认托管合约或桥接是否已暂停。暂停标志未启用意味着提款是否已彻底关闭,只能由链本身来回答,而不是由公告来回答。该协议ZKL代币的持有者正在等待团队的官方首份事件报告,以确认究竟是哪一道结算校验放行了伪造的批量根,这一步也决定了经Nova路由的存款还将面临什么。